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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面郎君系列之玉女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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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唉乃一聲山門開,香車送得佳人來。
在京師近郊有一座山,名叫玉女山。很小的一座山,也沒有什麽可看的風景,三面都是陡峭的懸崖,隻有一面坡勢平緩,容易上山。原本玉女山并沒有什麽名氣,很少有人知道京師附近還有這麽一座山,但自從建了玉女山莊後,忽然名揚天下,老小皆知。
玉女山莊規模并不大,就建在玉女山頂,幾棟外觀看來很普通的房子,四周都是幾米高的圍牆,隻有坡勢較緩的一方開了個大門,方便出入玉女山莊,但守衛卻很深嚴,進出都要經過嚴格的檢查。就這麽個小小的山莊,卻是全國唯一一家受到皇帝親筆禦封的人肉菜制作基地,不但每年爲朝廷賺得幾百萬兩白花花的銀子,還承擔着爲皇宮承擔特色人肉菜肴的重任。
玉女山莊的莊主沈笑,人稱玉面郎君,原本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大盜,被其糟蹋的少女少婦不說一千也有八百。據說有次正在采摘一名如花少女時被發現,便抱着少女蹿進了山裏,但少女的家人邀聚了一幫武林好手,封鎖了各個交通要道,把玉面郎君困在了山裏無法出來,無奈隻好将少女宰殺了吃其肉充饑,沒想到一吃之下竟然是從未吃過的美味,從此迷戀此道難以自拔。後來玉面郎君有幸認識了朝廷的八王爺,在其支持下建立玉女山莊,專門從事人肉菜的制作,并且聲勢日隆,生意極爲火爆。
玉女山莊的建築基本呈8字型,沿坡勢較緩的一面上來,是大門,大門修得極有氣勢,一點不在州府衙門之下。進入玉女山莊,需取得玉女山莊專門派發的特别令牌,并進行登記,出來時交還令牌并銷案,無令牌出入者一律以刺客論處,當場予以格殺。進大門靠左首,是食鳳樓,主要負責對外零賣,菜肴價格依據肉品的等級和部位而定,一般來說,用陰部、臀部、乳房等部位制作的菜肴價格較貴,如爆炒陰唇片、紅燒肥臀、清蒸乳房等價格就貴得吓人,一盤要近百兩銀子,爲了減少浪費,出售的方式跟拍賣差不多,一般來說都是先賣完一個人才能賣第二個人,但一天最多斬殺三個。靠右首,是玉女山莊最大的宴客廳天香樓,專門用于大型宴會,但也隻能容納近三十桌,因爲玉女山本來就小,空間有限。天香樓主要提供的是全人系列,和食鳳樓提供的多半是庸資俗粉不同,隻有列入極品的女孩才會在這裏被斬殺,價格更是令人咂舌,往往一個全人菜肴要上萬兩白花花的銀子,要在天香樓聚餐,必須提前預訂,因爲一天隻接待一個客戶,且晚上不營業,主要是考慮晚上燈光不好,怕影響客人觀賞食材的屠宰過程。
天香樓和食鳳樓都是兩層,一樓是人肉菜制作間、廚房、工具室、辦公室和管理人員的住所,二樓是宴客廳,可以邊吃喝邊欣賞外面的風景,宴客廳位于人肉菜制作間上方的部位镂空,四周被欄杆圍住,倚着欄杆可以欣賞樓下制作間食材的屠宰過程。天香樓和食鳳樓的不同在于天香樓宴客廳是一個大廳,遠離人肉制作間那端有一個約一尺高的戲台,每天開宴之前會進行歌舞表演,而食鳳樓宴客廳卻被格成了一個個包間。
天香樓和食鳳樓之間是一片空地,種有花草和綠樹、草坪,中間一條青石闆鋪成的過道通向迎賓樓。穿過迎賓樓中間的小門,也是一片空地,種着花草和綠樹、草坪,周圍樹起三幢小樓,這裏是莊主玉面郎君和那些不知哪天會被屠宰的可憐女孩子們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整個玉女山莊建築古樸,風景優美,宛若旅遊勝地,可有誰能想到,這裏居然是個血淋淋的殺人屠場,每天都有好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在這裏香消玉殒,成爲别人口中的美食。
這天上午,玉面郎君又象往常一樣在天香樓人肉菜操作間巡視,中午,京城赫赫有名的李員外将在天香樓慶祝六十大壽,特意訂制了玉女山莊傳統名菜“蓮花聖女”,李員外是玉女山莊的常客,出手闊綽,可馬虎不得。
正巡視着,忽然負責接待工作的快刀阿三來報,提刑司王都尉來了。玉面郎君一聽,喜上眉梢,忙迎出門去,這王都尉可是提刑司林大人身邊的紅人,專管犯人押解工作的,也是八爺黨的人。平時,提刑司捉拿到年青貌美、白淨細嫩的女犯人,林大人總是将她們發配到玉女山莊,成爲人肉菜的食材,這個王都尉就是專管押送工作的。
長期以來,玉女山莊人肉菜的食材來源主要有三個:一是明碼實價向市面公開購買,朝廷連年開戰,窮兵黩武,許多人戰死沙場,緻使家庭破碎,不得已賣兒賣女,再加上天災人禍,旱災水災連連,成千上萬的百姓背井離鄉,爲玉女山莊收購人肉食材提供了很好的機會。二是朝廷發配來的女犯人。三是通過自己的搜尋小組尋獵食材。玉女山莊在全國各地都建有專門的搜尋機構,平日裏遊蕩于山野民間和大街小巷,碰到中意的少女就摸清其背景,采用威逼利誘陷害等各種方式使其成爲食材。玉女山莊和成爲食材的少女一般都簽有協議,如果食材不聽從玉女山莊的命令,有逃亡或自殘等行爲,将有滅門之禍。同時玉女山莊還和朝廷勾結,凡家有犯罪者,隻要能說動某妙齡少女自願賣于玉女山莊,即可免罪,但該女子必須達到玉女山莊的選材标準,因爲玉女山莊走得是高品質高價格的精品路線,對食材的要求極其嚴格,肉質、容貌、氣質、名氣等都必須是上上之選,可以說,能成爲玉女山莊食材的,即便是品級最差的,也都是社會上難得一見的美女。
今天,王都尉再次光臨,自然又是送素材來了。若是一般貨色,都是派小兵押送,王都尉親自出馬,不用說,一定是人間極品。玉面郎君迎出大門,老遠就連連作揖:“呵呵,王大人親自光臨,必有喜事,快說,今天又給沈某帶什麽禮物來了?”王都尉是個大胖子,長得肉滾滾的,聳起的肚子都快把錦袍給撐破了,活象個懷孕的孕婦,聞言哈哈笑道:“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哪敢來見沈莊主啊!”轉頭對手下押送的兵将說:“還不快請殷夫人和素素、月月小姐下車。”
隻見車簾掀動,從辇車上走下三個穿着囚服的女子。打前一人約三十左右的年紀,體态豐碩,雖神色黯然,又身着囚服,卻依然難掩其雍容華貴的氣質,赫然竟是當朝軍功最盛的殷将軍愛妻殷夫人。玉面郎君雖不在朝廷任職,但對朝廷的權力争鬥卻了如指掌,殷将軍十幾歲時就參軍,南征北戰二十餘年,立下赫赫戰功,被封爲鎮西大将軍,但殷将軍爲人剛直不阿,和另一位軍功卓著的羅将軍一直看不慣八爺黨的狼狽爲奸,貪污腐化,多次彈劾八王爺,被八王爺視爲眼中釘,早就想除之而後快。去年,八王爺扳倒了羅将軍,将羅将軍唯一愛女羅巧巧發配到玉女山莊,在皇上最寵愛的劉愛妃生日宴會上被做成了人肉大餐“天女淫夢”,那天,殷将軍和殷夫人曾經出席,玉面郎君印象深刻。沒想到事隔不到一年,殷将軍也倒了,其妻女均被發配到玉女山莊來。
玉面郎君忙上前雙手作揖:“玉女山莊莊主沈笑見過殷夫人!”殷夫人神色慘然:“犯婦以後得麻煩沈莊主了。”玉面郎君道:“日後若沈某有什麽對不住的地方,也是迫不得及,請夫人原諒!”殷夫人道:“犯婦知道。”
這時殷夫人身後一個極其柔美的聲音說道:“賤女殷素素拜見沈莊主!”玉面郎君連忙還禮,舉目細看,不禁心頭一震,隻見殷素素年方二八,雲鬓峨眉,臉若玉盤,秋水爲眸,肌膚瑩白,雖然面色略有憔悴,依然美豔不可方物,那體态、那氣韻,天下再找不出可以形容的詞來,好一個絕色女子。玉面郎君每天與美女作伴,幾乎見盡天下美女,但象殷素素這樣的絕色,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去年,羅将軍愛女羅巧巧發配到玉女山莊時,玉面郎君曾驚爲天人,以爲天下美女再無人能超越羅巧巧,現在才知道錯得多離譜,難怪殷素素和羅巧巧能名列天下美女之首,殷素素聲名還猶有過之,确乃實至名歸。玉面郎君心内波濤洶湧,無數個念頭此起彼伏,不由得想得癡了。
殷素素從小到大就未怎麽結識男人,見沈莊主眉清目秀、英俊儒雅、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難以言傳的魅力,早就心懷忐忑,此刻見玉面郎君傻傻地盯着自己看,更是嬌羞滿面,紅生雙頰,連忙垂下螓首。其實她哪裏知道,玉面郎君早就五十開外了,年紀比她爹還大呢,之所以還保持着二十多歲的模樣,舉手投足間魅力無限,完全是練習采陰補陽功的緣故,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吸幹了多少妙齡少女的元陰了。
采陰補陽是一種媚功,通過采集少女的元陰來滋補自己的元陽,來達到提升自己體質的目的,練到高深處,可以返老還童,這種功夫對女人具有天然殺傷力,女人往往會情不自禁投懷送抱,在意亂情迷中被不知不覺吸幹元陰。玉面郎君是癸陰派千面玉狐的得意弟子,這種功夫傳男不傳女,且規定隻傳一人。玉面郎君的采陰補陽神功本隻達到第七重境界,最近幾年一直無多大進展,但去年羅巧巧發配到玉女山莊後,讓玉面郎君驚喜不已,原來羅巧巧是純陰體質,純陰體質的女子在世界上少之又少,可遇而不可求,采集純陰體質女子的元陰對采陰補陽神功大有裨益,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相當于采集千百個尋常女子的元陰。玉面郎君在将羅巧巧制成人肉大餐“天女淫夢”的前夕,吸幹了她的元陰,使苦練多年的采陰補陽神功突飛猛進,一下突破到第八重。剛才玉面郎君賊眼一瞥,早就發現殷素素居然也是純陰體質,是以才波濤洶湧,狂喜不已,暗想着如何吸幹殷素素元陰,使采陰補陽神功突破到第九重,達到大圓滿境界,那時,天下女子,将任予取舍,再無抵抗之力,恐怕以冷若冰霜著稱的無音女尼也會把持不住。可憐單純的殷素素小姐哪知道這些,還以爲玉面郎君對自己一見鍾情呢!
且說玉面郎君正浮思聯翩之間,隻聽王都尉呵呵笑道:“沈莊主,快見過月月小姐!”才陡然驚醒過來,不由老臉一紅,忙雙手作揖:“沈某見過月月小姐。”隻見殷月月才及殷素素肩膀,明顯還沒長大,估摸才十三四歲,但一張小臉也長得清秀可人,和殷素素極爲相似。殷月月微微躬身:“月月見過沈莊主。”玉面郎君一邊還禮,一邊尋思:“這丫頭若再過個兩三年,定然是人間絕色,絕不在殷素素之下,隻可惜恐怕不會讓她等到那一天了,這倒是個制作鳗魚美人湯的絕佳材料。”
玉面郎君一邊尋思,一邊口裏應承:“各位遠來辛苦,快進莊裏喝杯茶,歇息歇息。”在前邊帶路,穿過青石闆過道,将王都尉及殷夫人一行領到迎賓樓二樓宴客廳。迎賓樓格局和天香樓差不多,隻是要小些,隻能坐三到五桌客。衆人分賓主坐下,王都尉說:“沈莊主,殷将軍得罪了八王爺,已獲罪發配冀州,其妻女由皇上特批,交由玉女山莊全權處置,人我算是完整交給你啦,我們辦個交接手續,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沈莊主可要好好關照殷夫人及素素月月小姐哦,可不能讓她們受半點委曲喲!”玉面郎君道:“你放心吧,殷将軍的家眷,沈某豈有不好好照料之理,保證什麽都按特級的辦!”兩人眼神相碰,都會心地哈哈大笑起來。
玉面郎君轉頭對殷夫人道:“照顧歸照顧,但有些話我還得說在前頭,殷夫人及素素月月小姐發配到玉女山莊,以後就算是玉女山莊的人啦,殷夫人到過我們玉女山莊,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凡發配到玉女山莊的犯人,都自動成爲玉女山莊的食材,将來會象羅巧巧那樣被制作成人肉大餐,至于具體被做成哪道菜,一切由玉女山莊根據食材的品質決定。犯人必須事事聽從玉女山莊的安排,予以好好配合,如果有逃亡、自殘或自殺等行爲,将誅滅九族,到時候,恐怕殷将軍和貴公子就性命堪憂了。殷夫人和素素月月小姐能做到這些嗎?”
殷夫人歎了口氣,她知道,自從進入玉女山莊的大門,她們的命運就已注定,再無法改變了,當下黯然道:“犯婦省得,隻要能保夫君和我兒平安,我們娘仨就任憑莊主處置。”玉面郎君滿意地點點頭,對快刀阿三說:“讓胡阿婆領殷夫人及素素月月小姐去洗浴一下,換身新衣,休息一下,中午我要親自宴請王都尉及殷夫人一行!”快刀阿三做了個請的姿勢,殷夫人、素素和月月忙站起來,跟随快刀阿三向下面走去,素素臨走時還向玉面郎君投了感激的一眼。
待殷素素一行走後,玉面郎君忙問王都尉:“八王爺準備怎麽處置她們娘仨?”王都尉俯耳低聲道:“殷将軍他們在赴冀州的路上已被八王爺派人暗算了,八王爺說了,再過二十天,就是邀雲格格出嫁的日子,八王爺準備用她們大宴賓客,沈莊主可得把她們看好了,千萬别出什麽茬子!”玉面郎君暗暗尋思,這八王爺可真夠狠毒的,不但滅其滿門,還要吃人家的肉,不禁心頭一懔,口上卻應道:“請八王爺放心,沈某一定在那天把她們做成全天下最美味的大餐。”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聽得樓梯聲響,原來是殷夫人她們沐浴完回來了,當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在快刀阿三身後出現時,衆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褲裆底下不由自主就翹了起來。隻見殷夫人一身紅色套裙,雲鬟高豎,顯得雍容華貴,豔光逼人,最難得的是,殷夫人已生育了三個子女,除了身子略略有些豐腴、乳房有些肥大之外,卻依然肌膚細膩白嫩,和十幾歲的妙齡少女沒什麽分别,難怪八王爺把她發配到玉女山莊來,真不知道她平時是如何保養的。再看殷素素,一身白衣白裙,更襯得肌膚勝雪,胸前隐隐見雙峰怒挺,走路若柔柳拂風,輕盈婀娜,臉上泛着如蓮花般的淡淡微笑,舉止優雅,仿佛天上的仙女來到人間,實在是美豔不可方物。玉面郎君和王都尉都暗自歎息,如此美女,如能與其共度一宵,真是死也值得。殷月月穿一襲淡黃短裙,露出一大截雪白小腿,顯得活潑俏皮,十分可愛,隻是略顯瘦削,還處在發育階段。
玉面郎君連忙将三人讓入座位,轉頭對快刀阿三說:“挑一個養眼的主材,讓純大師做一桌可口的飯菜,款待王都尉及殷夫人。”快刀阿三道:“剛才弟兄們來報,采購部剛從香山淫客那兒買了一個小妞,隻花了三十兩銀子,據說長得很是标緻,是不是弄來看看?”玉面郎君尋思:這種非常規手段買回來的小妞可留不得,如果尋死覓活或絕食什麽的就不好了,再說,香山淫客眼光很高的,尋常女子他不會看在眼裏,被他瞄上的小妞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于是說:“好吧,把她弄來瞧瞧,通知純大師過來!”
不消片刻功夫,就見快刀阿三帶路,兩個彪形大漢托着一個姑娘走了進來。兩個大漢将姑娘往地上一放,姑娘的身子失去依持,便軟軟的歪倒在地,隻見這姑娘一身布衣布褲,估計是哪個山裏的妹子,布衣布褲都皺皺巴巴的,衣服上的紐扣還扣錯了位,一看就知是完事後被套上的,但看身段,卻玲珑有緻,圓潤飽滿,體形不錯,一頭烏黑的長發遮住了臉龐。玉面郎君上前撥開頭發,立時露出一張精美絕倫的臉來,雖然稱不上極品,但也算國色天香,美豔之極,看年紀大概在十五六歲的樣子,和殷素素差不多。
玉面郎君慢慢解開衣服紐扣,将衣服向兩邊撥開,隻見少女圓潤飽滿的胸脯一點點顯露出來,一雙玉乳,如兩座山峰,高高聳立,胸脯嫩白晶瑩,玉面郎君用手摸了摸,感覺細膩柔滑,綿軟舒服,不禁贊道:“不錯,算得上極品,這個香山淫客可真會享受啊!”又用左手托起姑娘的腰,右手慢慢解開姑娘的腰扣,将褲子往下一拉,露出下體,但見會陰處芳草萋萋,濃黑細密,輕輕地撥開雙腿,幽谷深深,水汪汪一片,王都尉和衆押解兵校看得眼珠都直了。殷素素和殷月月何曾見過這種場面,隻覺嬌羞難當,臉上紅通通一片,隻有殷夫人雖面泛微紅,倒還穩得住,因爲她早在出席劉愛妃的生日宴會宰殺羅巧巧時就見過這一幕,知道這樣的事情在玉女山莊每天不知要發生多少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試想想,人都殺了,何況看看密穴呢?

二、且看大師手中刀,如何消解玉女身
這時,樓梯聲響,走上一個約二十七八歲的風騷女人來,穿着一件無袖短裝,領口很低,兩個碩大的乳房似乎快束縛不住而要蹦出來,下穿一條短褲裙,露着兩條粗壯的腿。她走上來,見男人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不禁哈哈哈浪笑起來,空氣中登時充滿了淫蕩而妖冶的意味。玉面郎君呵呵笑道:“純大師來啦,你看這個小姑娘能算上幾品?”原來這個女子居然就是迎賓樓的主廚純大師。其實純大師兄妹三人,老大仁大師,主管天香樓廚藝;老二忍大師,主管食鳳樓廚藝;這個純大師是最小的,平日裏在食鳳樓幫差,若來了客人,就負責迎賓樓的廚藝。純大師的父親就是天下人肉菜制作排行第一的無憂老人,一生不知吃了多少女人,有各種各樣的吃法,後來被江湖大俠青龍劍客斬殺于黃河岸邊。無憂老人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吃人無數有礙天命,給自己子女取名仁、忍、純,希望他們能走善道,可惜仁大師不仁,忍大師殘忍,純大師也不單純,都走上了父親的老路,殺人如麻,其殘忍度猶在無憂老人之上。
純大師聞言仔細瞧了眼姑娘,道:“算個一品應該沒問題吧。”玉面郎君道:“等會又得勞煩純大師一展精彩廚藝了。”純大師笑道:“放心吧,一定讓你們滿意!”玉面郎君拿出個小瓶,揭開蓋子,在姑娘的鼻子前晃晃,就聽姑娘嘤咛一聲,悠悠醒轉過來。這時,玉面郎君早就将姑娘的衣服盡數除去了,可憐的姑娘變得一絲不挂,雪白的身子散發着誘人的光澤。姑娘緩緩睜開眼睛,隻見一張英俊優雅的笑臉正看着她,不禁問了聲:“啊,這是哪裏?”玉面郎君笑眯眯地說:“這裏是玉女山莊。”“玉女山莊?”姑娘似乎有些茫然,遲疑了片刻,忽然悚然一驚:“啊,玉女山莊?哦,不!”姑娘猛然掙紮起來,可兩個彪形大漢把持着她,又哪裏動得分毫。玉面郎君又笑呵呵地說:“恭喜姑娘,你已成爲我們今天中午的主菜了,待會就會将你開膛剖肚,制成可口的美味。”姑娘臉上慘然變色,哀呼道:“求求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啊!”一低頭,看見自己全身赤裸,又啊地一聲:“我的衣服,我的衣服!”玉面郎君拍拍姑娘的臉,呵呵道:“馬上就要開膛剖肚了,還要衣服幹嘛呀?”忽地右手一揮,連封了她幾處穴道,姑娘掙紮的身子立刻軟了下來。玉面郎君用手捏住姑娘的下巴,笑吟吟地說:“姑娘,叫什麽名字啊?”姑娘欲待掙紮,卻渾身無力,不得不把眼光投向玉面郎君,一接觸玉面郎君的眼神,忽然大腦一陣眩暈,隻覺玉面郎君的眼睛似乎發出一種奇異的魅力,讓人心甘情願地屈服,聽從擺布,不由說道:“我叫阿彩。”
“阿彩?呵呵,好名字啊,阿彩姑娘,我們這就去先享受享受魚水之歡吧,等會就進入制作程序了,想享受也不行啰!”玉面郎君從姑娘胯下一把抄過去,把姑娘抱起來就向那邊操作間方向走去,王都尉一行忙呼地一下全跟在後面。純大師見殷素素滿臉羞紅坐着不動,不由呵呵笑道:“怎麽啦,小美人,還害羞啊,以後害羞的事多着呢,走,瞧瞧去,這是日常程序,多看看,見多了也就習以爲常了。”說着就伸手來拉殷素素,殷素素欲待抗拒,卻發現純大師好大的力道,根本抗拒不了,隻得随她站起來,向操作間方向走去,殷夫人和月月也被她拉了起來。
殷素素扶着欄杆,俯視一樓的操作間,發現操作間并不大,估摸隻有兩個房間大小,四周是一圍水溝,上面鋪着鐵網子,既可行走,也利于排水。中間平地都用青石闆鋪成,光潔锃亮,平地正中是一張很大的操作台,隔操作台約三米處,有一排約兩米高的橫杠,上面挂滿了鐵鈎,靠橫杠有一張小桌,上面擺滿各式各樣的刀具和一些其他的用具。緊挨小桌,放有四五個圓桶和一個大盆。
這時玉面郎君抱着阿彩已走下樓梯,穿過操作間,進了其中一個門,通過開門的瞬間,殷素素看見裏面有一張床,鋪着雪白的被褥。隻過了片刻,房子裏面就傳來阿彩激情難抑的呻吟和嬌喘,這時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裏面在發生着什麽。王都尉呵呵笑道:“這阿彩臨死前還銷魂一把,也不算委屈她了。”殷素素和殷月月則羞得狠不找個地方躲起來,純大師笑道:“小美人,這是正常程序,食材在屠宰之前必須先吸幹她的元陰,這樣才能保證肉質鮮嫩、美味,否則就會有點澀,有點苦,我們玉女山莊之所以能在人肉大餐中獨占鳌頭,奧妙全在這裏呢,這可是玉女山莊的秘密呢!”說完又指着操作台說:“你看,我們的操作台全是鍍黃金的,屠宰用的刀子也都鍍了金,隻有黃金才能讓肉質不變味。”殷素素嗫嚅道:“可一個鮮活的生命卻這樣被活生生的宰殺,多殘忍啊!”純大師呵呵笑道:“我們平時吃的雞鴨魚肉哪一樣不是被活生生宰殺的,我們不是也吃得很歡快嗎?何曾想過這樣很殘忍?其實人和動物并沒有什麽區别,都不過一具肉身而已。”殷素素一愣,暗想:是啊,人和雞鴨魚都是動物,隻不過人的思想高明一些而已,但本質上并無不同,都是大自然生靈中的一員,雞鴨魚能殺了吃,爲什麽人就不行呢?居然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語。純大師拍拍殷素素的屁股,笑道:“美人兒,等會你嘗了她的肉就不會再這樣說了,那肉鮮嫩着呢,比那些雞鴨魚肉可強多了,包保你回味無窮,再不會問這傻傻的問題。”殷素素又問:“凡是進入玉女山莊的漂亮女孩子都會被殺掉嗎?”純大師看了殷素素一眼,呵呵道:“那當然,這裏是玉女山莊,專門制作人肉菜的,在這裏,越是漂亮的女孩子越容易被客人看中而吃掉,尤其象素素小姐這樣的,能呆上個兩三天簡直是奇迹,除非排上了其他用途,成爲非賣品!”
正說着,隻見那道小門打開了,玉面郎君抱着阿彩走了出來,阿彩軟軟地趴在玉面郎君身上,似乎連動的力氣也沒有了。純大師對殷素素說:“美人兒繼續觀看,我要下去工作了!”說着從樓梯走下去,從玉面郎君手裏接過阿彩,仰放在操作台上,一招手,立時有四個彪形大漢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穿着一色的白色服飾,估計是廚師。阿彩躺在操作台上,隻能微微動一下,想爬起來,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原來被采陰補陽神功吸幹元陰的人,就失去了生命的精華,不但喪失全身氣力,而且孤陽不長,絕對活不了三天,所以必須立即宰殺。
一個廚師牽過一根水管,在阿彩身上淋了一遍水,純大師取了一點什麽液體在阿彩身上塗沫起來,立時阿彩身上出現了許多可愛的小泡泡,純大師将阿彩玉頸、胳膊、小腹、大腿、小腿一直到玉足都沫了個遍,再将阿彩翻身将後背從上至下也清洗了遍。這時玉面郎君已回到樓上,站到殷素素身邊,呵呵笑道:“這是人肉菜制作前的必備程序,須得将全身體毛全部清除了,免得影響肉味。”果然,隻見純大師從一個廚師手裏接過一把剃刀,在阿彩身上唰唰唰地運動起來,包括腋窩、陰阜、肛門這些隐蔽的地方都不放過,不一會兒阿彩全身就潔白地跟嬰兒一樣,就連兩片陰唇處也白嫩白嫩的。然後一個廚師又牽過水管,向阿彩身上淋水,另一個廚師開始清洗起來,這次清洗十分仔細,甚至連小陰唇、肛門都翻開來洗得幹幹淨淨,阿彩無力掙紮,隻能任由擺布。
清洗完畢,純大師問玉面郎君:“莊主,可以宰殺了嗎?”玉面郎君道:“好,開刀!”“好咧!”純大師走到小桌前,取出一把細長細長的尖刀。這時四個廚師已将阿彩翻身向下,腦袋伸出到操作台外,緊緊地壓住阿彩四肢,純大師将那隻大盆放在阿彩脖子下面。阿彩可能也知道最後時刻要來臨了,開始死命地掙紮起來,哭喊着:“不要啊,不要殺我!”她拼命扭動着身子,可四個廚師身強力壯,又是身有武功的人,再加上她本就被吸幹了元陰,力氣微弱,所以雖然死命掙紮,卻動彈不得。純大師紮好阿彩烏黑的長發,然後一隻手輕輕托起了她精緻的下巴,掬了點清水在阿彩白嫩的頸脖上抹了抹 ,呵呵笑道:“寶貝,不要害怕,等會你就是他們口中最美味的食物啦!”說着将刀尖指上阿彩的頸窩,猛地将刀一推,那細長鋒利的尖刀一下子就鑽了進去,直沒至柄,居然一點聲音也沒發出,就象切豆腐一般容易。
“啊—”阿彩痛苦地慘叫一聲,渾身驟然一緊,與此同時她兩條大腿猛地往外一蹬。說時遲,那時快,隻見純大師将刀把一擰迅速抽出尖刀,頓時,阿彩的鮮血狂噴而出,就如決堤的水,很快就接了半盆。純大師刀插盆裏,用手死死扳住阿彩的頭,讓鮮血汩汩地直噴進盆裏,在盆裏濺出無數鮮紅的血泡。阿彩的身子開始劇烈地抽搐,呼吸也顯得異常急促,她那兩條大腿還在不停地踢蹬,力度卻越來越弱。又過了會,她頸窩處的血流慢慢地不再洶湧,她的身子也漸漸安靜下來,但兩隻玉足間或還抽搐一下,終于最後雙腿死勁蹬了兩下不動了!四位廚師将阿彩仰面翻過來,阿彩四肢伸展,軟軟地癱在操作台上,那白嫩健美的胴體依舊那樣完美迷人,卻已經徹底地變成了一具美麗的女屍。
殷素素和殷月月雖然早就聽說玉女山莊宰殺活人制作人肉大餐,但一直隻是聽說,從沒親眼所見,倒也想不到有什麽可怕之處,現在親眼見到了阿彩被活生生屠宰的過程,直吓得面色慘白,渾身顫栗,差點暈過去。玉面郎君忙伸出手挽住殷素素,安慰道:“别怕,小美人,好戲還在後頭呢!”殷素素忙斜身倚在玉面郎君身上,心裏才踏實些,但想到一個如花似玉的人兒就這麽死了,不禁惋惜不已。
這時四位廚師拿出兩根橡皮軟索,系在阿彩的腳跟上,擡起阿彩呈丫字型倒挂在旁邊的橫杠上,兩腿成四十五度角張開,中間那神秘的幽穴無比清晰地展現在衆人眼前。純大師又把一隻大盆放在阿彩身下,取過一把略微寬一些的刀,左手扶住阿彩的陰阜,右手的尖刀直頂到亞美子的小腹底部,就見純大師手腕稍動,那鋒利的刀尖便無聲地嵌進阿彩那細嫩的皮肉,尖刀沿着那條淡淡的腹線緩緩下切,利刃過處,阿彩那白白嫩嫩的肚皮自動地左右翻開,隻見薄薄的肉皮兒下先是乳白又稍稍泛黃的脂肪,底下便是鮮嫩饞人的細肉,從裏到外層次那樣鮮明。尖刀切過阿彩的肚臍又徑直切到了她的心窩。這時純大師略彎下腰,左手扶住阿彩的一隻乳房,右手的尖刀又徑直割到了阿彩頸窩的刀口,于是在純大師的身子前面出現了一道筆直的縱貫胸腹的長長的裂口。
玉面郎君笑嘻嘻地對殷素素說:“她的皮肉都已經被純大師完全割開,底下就剩下一層薄薄的腹膜了。最精彩的一幕就要開始了。”殷素素凝神細看,隻見純大師刀銜口中,雙手掐住阿彩的纖腰,兩個拇指相對一扒,阿彩的肚皮充分裂開露出了最底下那層薄薄的腹膜。透過那半透明的薄膜,阿彩的内髒依稀可見。純大師把地上的大盆又擺了擺,這才開始了下一步的工作。她左手撐開阿彩小腹底部的皮肉,右手用刀尖輕輕劃開了那裏的腹膜。她刀交左手,将右手的兩個手指從那腹膜的破處插進了女孩的小腹。隻見純大師右手刷地往下一劃,殷素素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再看阿彩的肚皮突然一下子左右分開,頓時那裏面的小腸大腸呼噜一下流了出來。原來,純大師用她的指甲從阿彩的小腹底部隻是那麽輕輕地一劃,女孩子的腹膜便被一劐到底,阿彩的腹腔被徹底剖開了。殷素素吓得“媽呀”一聲緊緊地閉上雙眼,身子搖搖欲墜,玉面郎君忙用手扶住,當然忘不了乘機在她嬌嫩的身子上摸上兩把,殷素素正吓得顫抖不已,自然不曾察覺。
這時隻聽王都尉及一幫押解兵校齊聲贊歎:“好手藝!好功夫!太絕了!”殷素素勉強睜開眼睛,再去看時,隻見純大師已割下了阿彩的膀胱、子宮、卵巢等器官,而後雙手插進阿彩的體内,由上而下往外一扒,女孩腹内剩下的内髒被一股腦地掏了出來。緊接着,她又劃開阿彩的橫隔膜,熟練地摘除了女孩的心肺。至此,阿彩的内髒被徹底掏空,橫杠上隻剩下一具美麗的軀殼。一個廚師連忙過來,把一大盆内髒端到一邊去清理。純大師又挑了一把大砍刀,咔嚓兩聲,阿彩的兩條手臂已被齊肩割下。純大師把兩條胳膊扔進旁邊的桶裏,又換了一把尖刀,左手挽住阿彩的頭發,右手的尖刀垂直插進女孩的頸窩,随後将刀繞頸一轉割開了那裏頸部的筋肉,她刀銜口中,雙手搬住阿彩的人頭用力一扭,就聽“喀嚓”一聲脆響,阿彩的頸骨折斷,那顆漂亮的人頭被生生扭了下來。
純大師把人頭交給一個廚師,兩手扒開阿彩的肚皮,女孩的腹腔裏早已空空如也,那滑膩細嫩的内膜緊貼着腔壁,那粉嫩的肌肉包圍着骨骼盡現眼底。純大師又緊緊扣住阿彩的陰阜,一根手指更是插進了密穴深處,右手尖刀繞着那團凸起轉了個圈,頓時将肥嫩的陰阜完整地剜了下來。玉面郎君呵呵道:“這可是人身上最美味的東西,平時這一盤可要百多兩銀子呢!”殷素素愕然道:“啊,這個東西你們也吃?”玉面郎君笑道:“天下可沒有比這更好吃的東西了,不信你等會嘗嘗,保證贊不絕口!”
這時純大師又操起一把大砍刀,隻聽咔嚓一聲,阿彩的身子被從上到下劈成了兩爿。兩個廚師忙把兩爿屍身搬到操作台上,純大師挑了一把剔骨刀,把阿彩的乳房、屁股都完整地剔下來,然後把剩下的部分分割成大小不一的肉塊,一個充滿青春活力、美麗嬌嫩的女孩就這樣被肢解成了一堆亂肉。
玉面郎君呵呵笑道:“好啦,宰殺到此結束,請各位到座位上小坐,一會兒菜就可以上來了!”又向王都尉道:“不好意思,沈某先失陪一會,天香樓要開宴了,有件事必須沈某過去一趟。”王都尉知是采吸元陰的事情,這件事确實無法麻煩别人,當下笑道:“王某省得,沈莊主隻管去。”玉面郎君把殷素素扶到位上坐定,忙匆匆而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玉面郎君方才回返,才上樓就雙手作揖:“呵呵,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此時衆人都已坐定,隻馀殷素素身邊有一空位,也不知是碰巧留下的,還是有意留的。玉面郎君也不客氣,就在那個位子坐了,呵呵笑道:“在座的諸位除了素素、月月小姐,大概都吃過人肉吧,等會可要發揚一下謙讓精神,讓素素、月月小姐多吃點啊。”王都尉笑道:“沈莊主放心,我們一定把最精華的部分留給素素和月月小姐。”殷素素忙道:“你們吃吧,我不吃!”其實殷素素也肚子咕咕叫了,自被捉之後,她就沒吃過一天好飯,但一想到等會吃得是人肉,哪裏還有食欲。玉面郎君笑道:“素素小姐放心,保證等會菜上來後你想不吃都不行。”
衆人正說着話,隻見幾個青衣小姑娘如柔柳拂風般地走過來,手裏端着一盤盤熱氣騰騰的飯菜,人還沒走近就能聞到一股誘人的肉香味。玉面郎君熱情地介紹着菜名:有清蒸乳房,肚皮扣肉,粉蒸肉等,望着這滿滿一桌用阿彩這小姑娘身上的肉做成的美味佳肴,王都尉的口水直往肚子裏咽,肚子也跟着咕咕地叫起來。殷素素本來極爲害怕,但聞着這滿桌肉香,也不禁食欲大開,有一種想吃的沖動。
玉面郎君呵呵笑道:“來,先嘗嘗清蒸乳房。”揭開上面保溫的玻璃罩子,隻見清蒸乳房是用一隻橢圓型的大瓷盤盛放的,一隻又白又肥的大奶子正冒着熱氣,凸起的乳頭和一圈暗紅色的乳暈被泌出的油浸潤得泛着油光,顯得分外的肥嫩。王都尉用筷子戳了戳,濃稠的肉汁立刻突突地從戳進去的洞眼往外冒,香味撲鼻,趕緊用小刀子切下一塊放在面前的小碟子裏。玉面郎君見殷素素猶豫着不敢動手,忙用小刀削下一塊放到她盤裏,并勸殷夫人及月月道:“都吃吧,玉女山莊除了人肉,還真沒啥可吃的。”殷夫人歎了口氣,隻得拿起小刀切一塊下來,殷月月見母親動手,也忙切一塊下來。玉面郎君用勺子把切下來的乳肉送到殷素素嘴邊,殷素素輕輕咬一口,隻覺鮮嫩多汁,酥爛無比,入口即化,有一種特别的清香,回味無窮,确實是無法形容的美味。玉面郎君呵呵笑道:“怎麽樣,好吃吧!”殷素素臉上一紅,不再客氣,一口就将剩餘的乳肉啜進了口裏。
玉面郎君又相繼揭開其他的蓋子,隻見用肚皮肉做的扣肉和用肥嫩的臀肉做的粉蒸肉整齊的排在盤子裏,飄出陣陣令人陶醉的醇香,真是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欲大增。這次殷素素不再需要玉面郎君動手,忙用小刀切了兩塊過來,殷夫人及月月也被剛才品嘗後的那完美的口感所吸引,及不可耐地吃起來。
這時服務小姐送來了腳掌湯。是用一隻棕色的陶瓷悶鍋裝着的,鍋裏的湯并不多,配有幾片冬筍和一些木耳,飄出陣陣濃郁的香味。腳形非常漂亮,白嫩細膩的腳爪一半浸在湯裏,一半露在上面。腳掌的形态竟然和生的差不多。王都尉兩眼直勾勾地盯着鍋裏的這隻腳掌,用筷子一戳,隻輕輕撥弄了一下,皮肉和骨頭就立刻分了家。王都尉拿起湯勺呷了一口湯,味道鮮美極了,忙問玉面郎君:“這女人的腳掌這麽熟爛,爲什麽形狀看上去還跟生的一樣?而且湯的味道還這麽鮮美?”“這你就不知道了。”玉面郎君得意的說:“這是用特制的陶瓷悶罐經過高壓蒸出來的,所以看上去腳掌的外型沒有什麽變化,但骨肉早已爛熟了。而且隻熬了那麽點湯,真的是原汁原味啊!味道能不鮮美嗎?”
衆人一邊喝酒一邊吃肉一邊聊天,不知不覺吃了兩個時辰。餐桌上的菜肴除了扣肉和粉蒸肉太油膩了點還剩下幾塊外其他的菜全都被一掃而空,腳掌湯也被吃得精光,隻剩下一堆小骨頭。玉面郎君問殷素素:“吃飽了嗎?”殷素素忙點頭稱是。玉面郎君呵呵笑道:“在玉女山莊,這樣的機會多的是,人肉有好多種吃法呢,以後再慢慢品嘗吧!”衆人酒足飯飽,王都尉一行告辭,玉面郎君送出山門,依依惜别。殷夫人、素素及月月則被安排到後院去休息。

三、玉女不堪情挑弄,頻将嬌軀侍郎君。
玉女山莊的夜,無比安靜。因白天剛沐浴過,殷素素簡單清洗了一下,披了一件輕紗,倚在窗前看月。今夜的月亮象個圓盤,斜挂在天幕上,透過窗戶,将房間内照耀得如同白晝,周圍繁星閃爍。空氣中送來花葉的清香,看遠處,京城裏燈火閃爍。自被捉起來後,殷素素就沒見過如此美的夜色了。就着月色,想着今天的事情,感覺恍如夢中,早就聽說玉女山莊的人肉好吃,沒想到今天自己就親口品嘗了,若說中午還比較矜持,晚上就完全放開了,隻有玉面郎君、殷夫人、素素和月月。殷素素想着晚上的幾道菜,紅燒肥臀、清炒子宮片、水鹵肥腸,還有清炖的極品嫩穴,立時口舌生津,感覺那股清香還在口裏殘留。特别是那清炖的極品嫩穴,端上來時就如剛從身體上剜下來一般,一點也沒有變形或萎縮,仍然白晳鮮嫩,穴口微微張開,隐隐可以看見裏面的陰唇肉,讓人不由就想起純大師扣住密穴,用刀将它剜下來的情景,入口更是酥軟嫩滑,清香撲鼻,玉面郎君說這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此話确實不假。唉,真沒想到,人肉真的這麽好吃,隻是過程血腥了點,不過也是沒法子的事。想着想着,不由就想到了自己,據說羅巧巧被發配到玉女山莊後,被制成了人肉大餐,自己以後會如何呢?
正自遐想着,忽然傳來敲門聲,一個聲音說道:“素素小姐,沈某親自下廚做了一碗玉乳湯,你想嘗嘗嗎?”
“玉乳湯?”玉面郎君呵呵笑道:“中午被斬殺的那個阿彩姑娘不是還有一個奶子沒弄嗎,我把它用陶罐悶熬,熬化後加入香菇、蔥姜等作料,就成了玉乳湯,味道鮮着呢,可養人了。”殷素素用鼻細聞,果然有十分濃郁的香氣傳來,連忙打開房門,讓玉面郎君進來。
玉面郎君将湯缽放在桌子上,用湯勺舀了一勺給殷素素喝,入口果然味道鮮美,不禁就多喝了幾勺,她哪裏知道,這湯裏除了放入香菇、蔥姜等作料,還放了一樣東西玉女銷魂丸。玉女銷魂丸是催情春藥,吃了它,即便是貞節烈夫也會變成蕩婦,當初羅巧巧發配到玉女山莊來時,玉面郎君也是靠這個挑逗起羅巧巧的春心,一夜銷魂,從此占有了羅巧巧的身子。
殷素素喝了幾口,忽然感覺渾身燥熱,心頭不由自主就湧起一股強烈的欲望,眼睛也迷離起來。玉面郎君連忙一把抱住殷素素,用嘴封住她的櫻桃小口,右手毫不客氣一下就鑽入了殷素素輕紗裏。殷素素清洗之後就披了這一層輕紗,所以玉面郎君毫不費力就直接侵入了腹地,在殷素素光滑柔軟的身子上撫摸起來,但覺肌膚十分得光潔滑嫩,嫩乳不是很大,但非常堅挺。這時殷素素早就渾身酥軟,玉面郎君哪還客氣,右手一滑,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到了萋萋芳草處,摸在了肥嫩的陰唇上,發覺殷素素的陰毛隻是在陰丘上有那麽一小片,整個陰唇兩側到下邊肛門都幹幹淨淨的,摸起來滑滑軟軟的。玉面郎君分開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着,不一會兒那裏就濡濕了。玉面郎君不禁暗笑:“呵呵,怎麽這麽不禁挑逗啊,比那羅巧巧還差哦,不過這身子可比羅巧巧還誘人呢。”玉面郎君又揉搓了幾下,殷素素已禁不住輕聲呻吟,身子顫抖起來。玉面郎君哪還遲疑,手指動處,三下兩下,那層輕紗便離身而去,露出潔白如玉的身子來。
玉面郎君一把抱起誘人的嬌軀,然後放在卧室中的那張大床上,從頭到腳撫摸、玩賞殷素素那美妙絕倫的豔體,從嬌嫩的臉蛋、粉頸、香肩、椒乳、細腰到大腿、小腿直到女孩的那雙白嫩纖美的玉足。殷素素被玉面郎君弄的不停地扭動着,呼哧呼哧的嬌喘帶着美女特有的那種蘭香。望着床上這活色生香絕美佳人,玉面郎君感到一股沖動,也有點把持不住了,忙一扯,身上的衣服就掉到了地上,原來玉面郎君爲了采陰方便,一直就隻穿一件長袍,隻要一扯系帶,衣服就能自動滑落下來。玉面郎君毫不客氣地把殷素素壓在身下,用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亂摸,玉乳、屁股和那神秘的幽穴處自然是下手最多的地方。慢慢地,殷素素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呻吟聲越來越大,漸漸地帶有一絲哭腔。玉面郎君感到她真的等不了了,這才把手抽出來,把她的兩腿分開,欠了欠屁股,将自己又粗又長的寶貝送過去,用力一頂,殷素素身子向上一挺,“噢”地叫了一聲,已是齊根而入。
玉面郎君感覺殷素素的洞穴很窄,濕潤溫暖,象一隻小手緊緊握住他的小兄弟,十分舒服。玉面郎君頓了頓,開始抽插起來,開始速度很慢,慢慢地頻率加快,殷素素的屁股不停地在玉面郎君身下搖動,兩條緊夾住玉面郎君身體的大腿不住抖動,嘴裏“哦!哦!”地呻吟。玉面郎君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每當快來的時候就停下來作幾次深呼吸,一直同她纏鬥了有半個時辰,怕不插了上千槍。殷素素終于撐不住,屁股不搖了,腿不抖了,用兩腿兩臂緊緊纏住玉面郎君的身體,嘴裏“啊!啊!”地大叫起來。玉面郎君感覺到她的陰道強烈地抽搐起來,象一隻吸筒把自己向裏面吸過去,那抽搐擠壓着自己的小兄弟,把一股股強烈的刺激傳送到全身。終于玉面郎君也支持不住,忙猛吸一口長氣,用盡全身力氣将巨大無比的肉棒往殷素素火熱緊窄、玄奧幽深的陰道最深處狂猛地一插,隻覺一股熱流從小腹直沖出去,射進殷素素的身體内部。殷素素雙手抱緊玉面郎君,雪白嬌軟的玉體一陣劇烈地顫抖,好長時間才慢慢地癱軟下來。
玉面郎君趴在殷素素身上,那粗大的肉棒仍深深抵在陰道深處,見殷素素嬌喘細細、香汗淋漓,不由呵呵笑道:“美人兒,滋味不錯吧!”心裏卻暗暗吃驚,平時玩女人,一連玩上幾個都能固住陽關不洩,怎麽今天才一個就把持不住了?殷素素此時才慢慢清醒過來,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不由又羞又氣,想推開玉面郎君,可是軟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略動一動,忽然下體間一陣酥麻,才知道男人那玩意兒還在自己體内,忙道:“沈莊主,你怎麽能這樣,快,快退出來!”玉面郎君嘻笑道:“讓小弟弟在裏面歇歇,它可累壞了!”殷素素羞得滿臉通紅,也沒力氣推開他,隻得任他繼續匍在身上。玉面郎君細看身下的嬌娃,隻見一頭黑發如雲散開,精美的小臉晶瑩圓潤,兩粒誘人的乳頭如紅櫻桃般堅挺,摸摸身子,皮膚細滑,如緞子般光潔柔軟,不由歎息:“老天待我玉面郎君可真是不薄啊,去年,采摘了羅巧巧如花似玉的身子,今天,又有殷素素這樣的絕色佳娆供我玩弄,真是死也值得啊!”想想再過得十天,還能采摘殷素素元陰,品嘗她細膩滑嫩的美肉,不禁又是興奮又是期待。
殷素素哪想到他在想這些,想着剛才羞人的一幕,也是百感交集,沒想到男女交融,竟是如此讓人銷魂,雖然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就會成爲别人口中的美食,但在有生之日,能和玉面郎君雲雨幾番,也算沒白來人世一趟。稍稍休息了會,覺得氣力有所恢複,便輕推玉面郎君:“沈莊主,可以讓我起來了嗎?”玉面郎君從沉思中驚醒,見殷素素眼波流轉,嬌羞慵懶,不禁色心又起,忙把快要萎縮的肉棒一抽,又猛地插入。殷素素不提防他有此一着,“啊”一聲驚叫,忙用雙手去抱玉面郎君,隻覺入手冰涼,軟如棉絮,原來是玉面郎君的兩爿屁股,不禁又羞得滿臉通紅。玉面郎君哪理這些,又接連抽插了幾下,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殷素素已是全身酥麻,也不管屁股不屁股了,把玉面郎君抱得死死的。這次殷素素不再拘謹,将兩條玉腿盡情張開,顫微微的承受,盡情享受這銷魂的滋味,大約抽插了上百下,兩人又是一陣顫栗,方才癱軟下來。
玉面郎君将肉棒抽出,隻見殷素素躺在那裏,星眸半閉,嬌喘微微,似乎連動的力氣也沒有了,胸口一起一伏,如波浪湧動,身子在月光的映照下如雪光一樣晶瑩嫩白,兩腿之間,芳草萋萋,和全身的晶瑩雪白相比,更加誘人眼神。玉面郎君掰開兩條腿,迎着月光,隻見芳草萋萋之間,一條幽谷清晰可見,用手一摸,濕漉漉一片,連床單上也是。殷素素渾身無力,任玉面郎君擺弄,微微睜開雙眼,隻見玉面郎君赤身裸體,腹下一片黝黑之中,一條肉棒昂然直立,好粗好大。殷素素掙紮着用手去摸,發現一隻手居然捏握不下,不禁心下吃驚,這麽大的玩意,難怪女人的身體禁受不了呢!
兩人互相把玩觀賞,不禁興緻又發,當下又是一場大戰。這一夜,兩人不知玩了幾回,真到月過中天,方才擁抱着交股睡去。
清晨,兩人好夢正酣,忽然咚咚響起敲門聲,将兩人驚醒過來。隻聽門外殷夫人的聲音道:“素素,開門!”殷素素一陣驚慌,對玉面郎君道:“完了,我母親來了,怎麽辦?”玉面郎君也有點六神無主,剛想爬起來躲到屏風後面,隻聽殷夫人道:“沈莊主,我知道你在裏面,快開門吧!”玉面郎君臉上掠過一絲慚色,呵呵,這殷夫人,原來早知道我睡她女兒啊!奇怪,她早發現了,爲什麽不阻攔呢?心裏略一沉吟,已知其故,不禁呵呵笑道:“夫人稍等,沈某就來了!”當下也不穿衣,就那麽赤裸着去開門。殷素素急了,忙低聲道:“等等,還沒穿衣呢。”想去拉住他,無奈身子還酸軟得厲害,沒有力氣,隻能眼看着玉面郎君撥掉門栓,打開房門。
殷夫人其實昨晚親眼見到玉面郎君進入素素房間的,當時本欲阻攔,但想想,算了,反正娘仨也活不了多久就會成爲人們口中的大餐,臨死前依然免不了被玉面郎君蹂躏一番,隻是時間早晚而已,既然他們一個有情,一個有意,就讓他們玩去吧,隻要素素開心就行。今天早上,殷夫人想想,覺得還是有必要叮囑玉面郎君一下,讓他好好對素素,讓素素在淪爲人肉大餐前過幾天快活日子。
殷夫人一邊尋思等會該如何說辭,一邊耐心等待,她知道,玉面郎君和殷素素剛從沉夢中驚醒,從穿衣到開門,怎麽也得過一段時間。沒想到剛過一瞬,就聽咿呀一聲,門就開了,隻見玉面郎君當面而立,全身一絲不挂,腹下黝黑一片,叢林中一根擎天長柱昂然而立,長柱下一個軟軟的囊袋左右搖晃,隐隐見囊袋中兩個圓球樣的東西。殷夫人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那是什麽物件,她做夢也沒想到會出現如此局面,當時腦子一懵,隻覺臉上發燒,渾身發熱發軟,不知如何是好了。玉面郎君呵呵一笑:“夫人既然來了,也一起銷魂銷魂吧。”不由分說,左手一把就擁住了殷夫人,右手從殷夫人胯下操過去,抱住殷夫人就向床邊走去。
殷夫人欲待掙紮,卻發現一股濃烈的男人氣息向自己襲來,同時肚腹間清晰的感覺到玉面郎君陰莖的堅硬和粗大,立時渾身酥軟,沒了力氣。玉面郎君把殷夫人放到床上,殷素素忙挪向裏面,騰出位置。玉面郎君一雙賊手在殷夫人身上好一陣摸索,專門刺激殷夫人的敏感點,不一會兒殷夫人就嬌喘連連,星眸迷離了。殷素素見殷夫人這樣,也羞得滿臉通紅,不由就想起玉面郎君昨夜對付自己的手段來。玉面郎君見殷夫人已情思難禁,才手指連動,解開殷夫人衣衫,褪掉所有衣服,殷夫人沒有抵抗,還配合的擡擡屁股翹起雙腿,于是一個緞子般潔白羊脂般細膩的豐膄玉體便展現在面前。玉面郎君凝神細看,隻見通體晶瑩雪白,中間一片濃黑的森林,忙用手分開兩腿,隻見黑森林中一道幽深的澗谷,已是水波蕩漾。殷素素的陰毛顔色淺而稀疏,密穴緊緊閉合,殷夫人的陰毛則濃黑,分布的面積也更大,黑楚楚一片,澗谷也深而寬,一看就知是交合多次,飽嘗過男女歡愛的。
其實殷夫人最初也準備嚴加抗拒,維護貞節的,但見玉面郎君聳起的玉棒如此粗大圓潤,想起自己平時和殷将軍聚少離多,床上之事少之又少,從沒好好享受過性愛之美,不免心有不甘,長期壓抑的欲望被勾引起來,所以玉面郎君一挑逗,才把持不住,任其撫弄。玉面郎君見殷夫人胯間已濕漉漉,哪還客氣,将碩大的肉棒對準幽谷一聳,隻聽撲哧一聲,已全部插入。殷夫人嘤咛一聲,忙用雙手抱住玉面郎君。玉面郎君緊擁玉體,屁股聳動,一上一下動得好不快活。殷素素在旁邊瞧得羞澀難當,卻又不忍移開目光,隻見玉面郎君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那粗壯的肉棒在母親的肉穴中進進出出,發出呱叽呱叽的聲響,每次進去都似乎使上全身的力氣,直沒至柄,那軟軟晃蕩的陰囊也趁着慣性使勁地撞擊肉穴下方的屁眼,每次退出來,就見肉穴翻開來,露出粉紅的唇肉,帶出一股淫水。再看母親,星眸微閉,口中哦哦有聲,胸前碩大的肥乳跳蕩得厲害,早就陷入那無邊的快感中了。
三個人都全神貫注,玉面郎君和殷夫人全神貫注地聳動,殷素素全神貫注地觀賞,正自目不睱接之際,忽聽一聲“姐姐,你起這麽早啊?”隻見一條黃色的影子象小鳥一樣飛進來,輕巧地停在床前。原來,殷月月剛剛起床,來不及梳妝,便來看望姐姐,見房門大開,以爲姐姐已起床了,忙歡跳着跑進來,準備給姐姐一個驚喜。誰知剛停住腳步,就看見兩個白白嫩嫩的屁股,上邊一個,下邊一個。上邊的屁股下面,一根圓乎乎的粗大的肉棒,懸挂着一個軟乎乎的肉囊,下邊的屁股上面,黑乎乎一片,一條神秘的幽穴掩映其中。隻見上面的屁股一聳,那根肉棒便挾着萬鈞風雷,嗖的一聲,直插入那神秘的幽穴之中,殷月月何曾見過這種場面,啊的一聲,就暈了過去,身子軟軟地向後倒去。
還是玉面郎君反應要快,一聽聲音已知不妙,忙唰的一下抽出肉棒,一個翻身,已一手操住暈倒的殷月月,此時殷夫人還沉浸在酥麻之中,殷素素也還沒回過神來。玉面郎君将殷月月放倒床上,心中嘿嘿道:“自己送上門來,就莫怪老夫不客氣了,呵呵,真沒想到,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将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全部降伏在我這玉龍棒下。”也不客氣,忙褪掉殷月月的淺黃短裙,露出晶瑩白嫩的身子,隻見殷月月小小的雙峰如兩隻小碗,微微凸着,兩腿間稀稀疏疏幾根陰毛,還沒長齊呢,撥開雙腿,兩腿間細細的凹縫緊緊地抿在一起,果然還是個未經開苞的嫩妞兒。
玉面郎君伸手到殷夫人身下一抹,借得一點粘液來,往殷月月粉嫩的陰戶上一塗,挺起肉棒就直戳過去。殷夫人急得大叫:“沈莊主,她還是個孩子呢!”玉面郎君呵呵笑道:“這樣的孩子我沈某不知采過多少了,放心吧,那地方大着呢,絕對容得下我這寶貝。”運力一推,肉棒居然進不去,果然艱澀得很,當下長吸一口氣,弓腰撅背,将全身力氣聚于肉棒之上,隻聽撲哧一聲,玉門洞開,肉棒終于長驅而入。殷月月“啊—”慘叫一聲,悠悠醒轉,痛得美眉緊皺。玉面郎君将肉棒退出少許,再往裏一聳,如此抽插了幾回,殷月月陰戶内漸漸滋潤,并有酥麻之感,才不覺得疼痛。玉面郎君見殷月月美眉松開,知她疼痛已消,當下加緊抽送,隻聽撲哧之聲不絕,不消片刻,殷月月已是眼波迷離,嬌吟連聲,玉臂已不由自主地緊緊擁住玉面郎君。殷素素在旁凝目細看,隻見兩般物件交合之處,點點殷紅散落布單,知是妹妹的處子之血,忙摸摸自己胯下,也是殷紅點點,不禁嬌羞無限,暗想:“這沈莊主可真厲害,一夜功夫就把我們兩個的處子之軀破了,連我母親居然也不放過。”欲想恨他,卻心中一點恨意也無,反而有淡淡欣喜。
這時,殷月月的嬌喘之聲越來越急促,身子已緊繃起來,兩隻纖纖玉手死死的扣住玉面郎君的屁股,指尖都掐進了肉裏,似乎也在幫助使力,狠不得玉面郎君把陰囊也塞進肉縫裏。玉面郎君當然不會忤她心意,動作幅度特大,屁股高高撅起,猛地沖下,又倏地拔高,就如老鷹抓小雞一般,肌體相碰,怦然聲響,連整個床都似乎在搖晃,看得殷夫人和殷素素都目瞪口呆,滿臉紅暈。忽然,隻聽殷月月“嗷”一聲長叫,身子劇烈抖動,玉面郎君也一聲低呼,用肉棒死死地抵住月月的玉穴。良久,兩人才長舒一口氣,癱軟下來。殷夫人見月月一臉滿足的樣子,不禁長歎一口氣,唉,真是冤孽啊!

四、一曲琵琶驚天籁,願抛元陰換風流
玉面郎君連戰三女,也多少有點累了,将肉棒自月月穴内拔出,翻身仰躺下休息。殷素素見其肉棒上粘乎乎一片,再看月月玉穴,也是一片狼藉,忙取過衣巾,将月月陰戶污穢擦盡,又來将肉棒細細揩拭。玉面郎君一把摟住殷素素,呵呵笑道:“呵呵,寶貝兒,挺細心的嘛,可惜我沒力氣了,否則就陪你再玩玩。”四人正調笑嬉鬧,忽聽門外快刀阿三的聲音道:“莊主,今天中午戶部張大人在天香樓設宴,時辰快到了,莊主該過去了。”玉面郎君心裏一驚,媽呀,隻顧玩得高興,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記了,忙一仰身坐起來,說:“快,穿衣服,随我去赴宴。”說着,穿上自己的那件長衫。
殷素素奇怪的問:“怎麽啦,這麽猴急?”玉面郎君道:“戶部張大人在天香樓設宴納第四房小妾,特意訂制了玉女山莊的名菜‘荷香美人’,我不過去行嗎?”殷素素邊穿衣服邊問:“荷香美人?好美的名字,怎麽做的啊?”自從品嘗了阿彩的嫩肉後,殷素素便念念不忘,隻覺唇齒留香,仿佛那美妙的滋味還流淌在嘴邊,再不覺得宰殺活人是件很殘忍的事,有那麽美味的肉吃,即便殘忍些又何妨。殷素素開始關心起菜肴的制法,因爲制法不同,味道絕不相同。玉面郎君呵呵笑道:“荷香美人,就是将美人洗剝幹淨,除去内髒,在肚腹裏填入粉絲、闆栗、玉米以及香菇等,然後用荷葉包起來清蒸,其美味程度足可和我玉女山莊最知名的‘天女淫夢’相媲美。”哇,粉絲、闆栗、玉米以及香菇,還有荷葉,再配上鮮嫩的美人肉,确實是美味喲,殷素素不由口水就下來了,忙加快穿衣的速度,卻聽玉面郎君嘻笑道:“還穿肚兜幹嘛,到時候想摸摸都不行,多麻煩啊!”殷素素羞紅了臉,不由白了他一眼,卻也真的依他,隻穿了衣裙,棄了肚兜。
四人收拾停當,玉面郎君領路,一路往天香樓來。上得大廳,隻見二十多桌宴席已快坐滿了,衆人正在欣賞戲台上的表演。殷素素舉目細看,原來是八個舞女正在随着樂曲翩翩起舞,這幾個女子年齡都在16到18歲之間,面容嬌媚,光豔照人,身段優美,舞蹈節奏雖較緩慢,但動作幅度很大,臀部、裆部褲子線條被擠得十分優美好看。這時一個面容清瘦,但眼睛浮腫的人擠身過來,一看就是個縱欲過度的人,隻見他雙手作揖:“沈莊主駕到,請原諒張某有失遠迎。”玉面郎君呵呵笑道:“哪裏哪裏,是沈某打擾才是,還得感謝張大人照顧小人生意啊。”張大人忙道:“好說好說。”忽然轉向殷夫人,驚訝道:“咦,這不是殷夫人嗎,那這位必是素素小姐了,早就聽說素素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容貌和氣質俱佳,今日一見,果然不虛啊,咦,你們怎麽到玉女山莊來啦?”
殷夫人心中暗罵:“狡猾的老狐狸,明明是你等勾結八王爺,才害得我們殷家淪落到如此境地,居然還假作不知!”但口裏還是應道:“多謝張大人惦記,我母女三人因罪誅連,被發配玉女山莊,幸得有沈莊主照顧。”張大人呵呵笑道:“如此,得恭喜沈莊主了,有了素素小姐,想必今年天女淫夢這道大餐再不用愁食材了吧?”玉面郎君拱手道:“呵呵,那是那是,到時也少不了張大人來捧場啊!”兩人會心一笑,殷素素卻心裏一驚,莫非自己以後會被用于玉女山莊最知名的大餐“天女淫夢”嗎?
殷夫人也是臉上赫然變色,她曉得,這天女淫夢每年隻制作一道,因爲這道菜對食材十分講究,去年被用來制作天女淫夢的,正是羅将軍愛女羅巧巧,那是在極受皇上寵愛的劉愛妃生日宴會上,殷夫人和殷将軍都曾經出席,雖然未曾品嘗,但聞過它的清香,見識過這道菜的樣式。之所以赫然變色,是因爲這道菜被擺了個極其淫蕩的姿勢,四肢趴在盤子裏,高高的翹着屁股,劈開雙腿盡可能的暴露着後庭菊花之門和兩片陰唇,身體呈開口向上的月牙型,如果素素也被制成這樣,那是多丢面子的事。但想想,除了素素,還真沒誰有資格成爲這道菜的食材,唉,如果他們執意要把素素做成天女淫夢,也是沒法子的事,爲了夫君和公子,也隻有忍了。
這時張大人做個請君入席的姿勢,把玉面郎君及殷夫人一行引至戲台前就坐,臨走前再次凝視了殷素素一眼,歎息道:“這麽漂亮的女子,吃了真是怪可惜的,唉,不知誰有此口福哦!”殷素素抱住玉面郎君:“他說什麽呢,是不是要把我制成天女淫夢啊?”玉面郎君嘻笑道:“别聽他瞎說,你這麽美的人兒,我怎麽舍得把你做成菜呢?快看戲吧,主角要上場了。”殷素素奇道:“誰是主角?”“華詩詩。”殷素素吃驚道:“啊,逍遙樓的名妓華詩詩?她可是京城第一名妓啊,據說聽她彈一首曲子就要上百兩呢,那一手琵琶彈得,連鳥兒都聽癡了從樹上掉下來,你們怎麽把她也請來了啊?”玉面郎君還沒回答,就聽一個洪亮的聲音說道:“下面将要出場的,就是我們宴會的主角華詩詩小姐,大家鼓掌歡迎!”聲落處,隻見簾幕掀開,走出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來,肌膚白晢如雪,吹彈可破,柳腰纖細,玉手如蔥,生得極爲柔美,所謂沉魚落雁,不外如是,一襲合體的綠色衣裙包裹着一付修長的身材,更顯得典雅出塵,一時間全場掌聲如雷。
華詩詩懷抱琵琶,向衆人盈盈一福,坐在主持人搬出的一把椅子上。隻見她玉指拂動,叮咚聲響,樂音仿佛自天外傳來,清脆悅耳,細膩而纏綿,仿佛向人傾訴無限心事,時而激越,時而溫柔,時而豪情騰空,時而又低婉徘徊,時而如流泉幽咽,時而又如海潮澎湃,當真是彈出了琵琶的殊多妙處,衆人都聽得癡了,整個大廳靜如湖水,不見一絲喧嘩。忽然,隻聽“铮”的一聲,琵琶弦斷,餘音缭繞,華詩詩放下琵琶,又是盈盈一福。“好!”殷素素興奮地大叫起來,華詩詩不愧是京城第一名妓,這一曲琵琶可真讓她彈到了極緻,殷素素雖名列天下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皆精,但在琵琶一項上也自歎不如。
殷素素跑下座位,蹦跳着跑到華詩詩身邊,拉住詩詩的衣袖道:“詩詩姐,你的琵琶彈得真好,教教我可以嗎?”華詩詩凄然道:“妹妹,即便詩詩願意,恐怕也已不能了。”殷素素愕然道:“爲什麽,你不是住在玉女山莊嗎,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啊?”華詩詩悠悠道:“唉,再過得片刻,這世上就再也沒有華詩詩這個人了。”眉眼間充滿了無限凄楚。殷素素不解,欲待再問,隻聽主持人已朗聲說道:“各位朋友,今天的主材就是華詩詩小姐,她将被用來制作我們玉女山莊的名菜‘荷香美人’,請大家等會到那邊的欄杆邊觀看這道菜的制作過程,大約再過得一個時辰,大家就有香噴噴的美人肉吃啦!”立時全場掌聲雷動,華詩詩可是京城第一名妓,其才華和容貌僅次于殷素素和羅巧巧,能吃上她的美肉,那是何等幸事。
這時,主持人面向華詩詩道:“詩詩小姐,請寬衣吧!”華詩詩一聲歎息,悠悠看了殷素素一眼,右手一扯,一身綠色衣裙唰地滑落地下,露出晶瑩滑嫩的身子來 。原來,華詩詩早知如此,并沒有穿内衣,隻穿這麽一件衣裙,省得脫衣麻煩。隻見華詩詩玉體緞子般柔滑水亮,通體雪白而沒有一絲瑕疵,乳房尖挺,肥臀微聳,兩腿間芳草一片,衆人都看得口水直流,男人們更是胯間直直撐了起來,有的已忍不住用手去撫慰去了。
這時,有四個廚師模樣的人出現在詩詩身邊,華詩詩最後看了殷素素一眼,凄然道:“妹妹,好好享受吧,也許過不了多久,你也會和我一樣站在這裏,被人活生生的斬殺、洗剝,成爲權貴們口中的美食,這是個黑暗的世界 ,我們女人隻是他們眼中一塊精美的食物而已。”說畢,便走下戲台,沿着中間用紅布鋪成的過道,向大廳那邊的操作間走去,四名廚師在後面跟着她。她走得很慢,腰肢扭動,屁股微擺,婀娜多姿,雖然沒穿衣服,仍然風采無限,似乎更有魅力,衆人都看傻了眼,隻恨爹娘少生了兩隻眼。殷素素站在戲台上,傻傻地看着她,隻覺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個女孩子轉眼就要成爲一盤香豔的食物,實在是于心不忍,但見她屁股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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